张尘看着眼前郭嘉的词条,心中顿时凝重了起来。
见张尘神情有异,众人也不禁微微一怔。
良久,沮授道:“主公,你怎么了?”
“啊!没,没什么……”张尘回过神来,对郭嘉道:“奉孝啊,你身体抱恙,就不必勉强了,这几日就先在府中将养,其他的事情就不必操劳了。”
“主公不必担心……属下无事,如今董承密谋一事尚未解决,主公可能随时遇到危难,这个时候,属下怎可……”
“诶,什么事情都没有身体重要。”张尘道,“奉孝,你记着,你要好好保重自己,你若是有什么闪失,我才会追悔莫及啊……”
“主公如此体恤,属下……感激涕零……”
郭嘉说罢,不禁潸然泪下。
张尘轻叹了一声,又道:“奉孝,你可还记得,当日你拜入我帐下之时,我对你说过些什么?你实话告诉我,自那以后,你可有再启慧眼,窥测天机?”
“这……属下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张尘见郭嘉欲言又止,心中已是大抵了然。
难怪这些年来,每逢战事,郭嘉总能断言敌军意图,看来,他已多次使用【慧眼】,为的便是给出最好的对策。
奉孝,终是我连累了你!
“奉孝,听我的,现在就回府将养,什么都不要过问,还有,绝对不要再用【慧眼】,知道吗?”
“属下明白,属下这就回府养病,主公不必忧虑,属下定会好生保重。”
郭嘉说罢,拜了一礼,转身退下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张尘心中不禁一阵空落落的感觉。
难道,我真的要失去奉孝了吗?
一年,不!这一年之内,我定要找到为你续命的法子!
“你们也都退下吧。”
张尘说着,也让其余几人退下。
几人躬身一礼,转身正要离去,张尘又道:“公与,你先留下。”
沮授见张尘这副神情,知道其中必有内情,当即站在一旁。华歆和董昭则径自去了。
“主公有何吩咐?”
“公与,传令在各地的所有细作,打探华佗的行踪,如果遇到,请他速来邺城。”
沮授一听,不禁一愣道:“主公急召华佗,是为奉孝?莫非奉孝他……病得很重?”
张尘神色凝重,双眉紧锁,叹道:“只怕天不假年,命在朝夕啊!”
“啊?!”沮授闻言,顿时变了脸色,忙道:“怎会如此,奉孝他才二十出头,正值鼎盛之年,怎么会这样?”
“哎……奉孝锋芒太盛,他一双慧眼,能洞察人心,窥探天机。我早已劝诫过他,奈何……哎,此乃取祸之道,终不得善终啊!”
“奉孝定是一心为主公谋划,才会屡屡窥探天机……”
“是啊,所以,我一定要找到救他的法子。”张尘道,“速去办吧。此事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,尤其是奉孝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沮授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张尘看着众人离开,独自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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